你套着毡帽,不知不觉,我们被白茫茫的雪花分隔成了世界两端。
她怎么就听不见呢?
可能是毡帽太厚了吧。
白蓁蓁是从迎面而来的巡逻士兵身上发现异样的。她不明白这些纳粹士兵为什么都要在经过她的时候停下脚步,一个个站的像杆标枪一样直,右臂高抬45度,整齐嘹亮,中气十足地喊出同一句口号,“heil hitler!”
搞得她像个激进的纳粹分子一样,引起路人频频回望。直到路过某家百货公司,她在明净的橱窗玻璃上看见了自己倒映在里面的脸,还有身后不知何时跟着的一辆鹰徽昂立的黑色汽车,一路上感到的无端迷惑终于得到了合理解答。
“你跟了我多久?”
“十分钟。”
从医院出来到现在,恰好走过了十分钟。白蓁蓁搓了搓手臂,迅速爬上汽车,车门一关,彻骨的寒流被隔绝在外。
“怎么不喊我一声?”
“事实上我按了十分钟的喇叭,引起了街上所有人的注意,唯独一个活在梦里的你”
活在梦里的白蓁蓁默默收起了自己厚实的毡帽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波兰菜?法国菜?意大利菜?中国菜?白蓁蓁转了转黑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