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会在13号,但你通常只固定在5号到9号,间隔不会超过一个星期。可今天才二十四,你直接提前了两个多星期,为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你的生理课老师……为什么非得在这种事情上深究,你是变态吗?”
“我不是变态,我这是为了你,你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糟”弗朗茨严肃地反驳,也就这时候他才像个刻板严谨的德国人。
“反正我不知道”生理期紊乱大多时候都没有原因的。
从百货公司出来的沃尔纳止住了车上两人的话题,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一上车就被他塞到了后座白蓁蓁那里。他一边关上车门,一边给弗朗茨指路,前方二百米的位置有个酒店。这座城市似乎已经被德军占领了,路上看不到一点联军的影子,大晚上一辆德国军车开进来,居然也没引起太多注意。
“一间房。”
两位德国军官和一位黑发的异国女孩,前台接待的目光落在这奇异的三人组合里来回扫荡。黑发女孩的胆子似乎很小,埋在那绿眼睛的军官怀里死活不肯抬头,前台接待多问了一句,“真的只要一间房吗?”
“是的,不要多问”
回答她的是最开始掏身份证的蓝眼睛军官,笑眯眯的很是亲和。
“好的,请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