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群国民反叛情绪最为高涨的时候,不然白蓁蓁也不至于平白无辜挨一顿胖揍。为了更好地控制住这些平民,也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士兵伤亡,法国警察的配合必不可少,在这个时候跟警方起冲突,未免太不理智了。
“你不生气?”
弗朗茨拔下了她的簪子,一秒也没错过她脸上的表情。没了簪子,白蓁蓁只好从茶几上摸了个发圈,扎了个矮矮松松的低马尾,边扎边道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这才是最正常的反应”
而后她又看了看弗朗茨手里的玉簪,“我要是朝你耍性子,你是不是要拿这个当场捅死我?”
弗朗茨勾起一抹随性的笑,“那倒不会,不过你可能确实活不过今天”
他很喜欢白蓁蓁,但如果白蓁蓁是个搞不清楚自己定位的白.痴,那这份喜欢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“你不担心我真的死在里边吗?我那一枪打中的可是心脏,一旦他死在医院里,法国警察愿意放,打过我的法国人可就不愿意了”
再碰上个激进点的,指不定在监狱就对她下手了。警局那么大的一个监狱,又没监控,鱼目混杂的,一天死几十个都不算稀奇。
弗朗茨把玩着玉簪,试图让它像根笔一样转起来,想也不想就回答,“你要是真死了,我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