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纳的视线仍然落在低垂着头的布兰琪身上,他想听的回答不止这个。等了许久,他等到的是布兰琪遵从的回答,“她最近的胃口是不好。下次我会记得多准备一些餐点的”
他们这次不是两手空空回来的,还带着一些行李,是之前带去过奥斯维辛的。白蓁蓁静静看着,并不加以询问。集中营的派遣结束了,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此放假。她每天都能听见收音机里播报斯大林格勒的战役,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官腔,广播员也不嫌腻。白蓁蓁从不相信,她知道越是一成不变的消息,越能预示出其背后最为惨烈的真相。果然,刚吃完晚餐,她拿着餐巾擦拭嘴角酱料的那一刻,沃尔纳平稳磁性的声音响彻耳畔。
圣诞节过后,他会跟着旗队,一块被调去乌克兰作战,弗朗茨可能会晚上几天。
“布兰琪说你把之前的礼物都烧完了,明天我陪你出趟门”
白蓁蓁放下餐巾叠好,笑着道了声好。弗朗茨是坐在她身边的,湛蓝的眼睛不难看出惊奇,他捏了捏白蓁蓁软乎乎的脸,“不生气吗?以前跟你说要走的时候,你总是闷闷不乐”
白蓁蓁静静盯着桌上叠的四四方方的餐巾,在他们还未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开口,“没关系,我习惯了”
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她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