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并没有修炼出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神,所以律灿轻而易举就在她眼中看出了恐惧。
他看了一眼还被丢在地上的酒壶,叹了口气,对她说,“替我理一理衣裳吧。”
那姑娘颤巍巍伸出手,早已经忘记了先前鸨母教过的东西,更别说什么眉目含情欲迎还拒……她已经僵硬得不成样子了,就连大气也不敢出,更遑论还要做到什么呵气如兰。
好容易将腰带系上,她低着头向后退了一步,没敢说话。
律灿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她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姑娘吓了一跳,声音细如蚊讷,“奴家……念儿……”
“念儿……”律灿点了点头,他朝着她笑了一下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念儿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欢喜,她只觉得在听到这几个字以后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,她没敢抬头,甚至将头低得更低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律灿因为被扫了兴致,也没了多余的心思,他没有再看一眼台上的那些人,径直朝楼梯处走去。
小阳春的顶层原本就只有他带来的人,所以他这一走,一层楼空下来,台上的人全都舒了一口气,有人绕到后面去问念儿,“方才那位公子可给了你什么?”
念儿摇了摇头,“我都快要吓死了,他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