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高大挺拔的年青人目色沉沉,连做戏也不愿了,巴不得这瘟神早些走。
毫不犹豫的挥手让他自行离去,那双老眼带着怨毒的恶意,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前身若蒲柳的阿芙。
阿芙身形纤细,整个人缩在霜眉的身后便能不见踪影,这会儿正探出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瞧着沈云谏。
她那目光实在是有些灼热,烧得沈云谏脸皮隐隐发烫,想再同她多说几句话,又怕吓着这娇花一般的小姑娘,思来想去只得作罢。
正欲跨出门时,才猝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又端正的朝周氏做了个揖,一副再诚恳不过的模样:“对了,过两天吾妹于梨园开了个诗会,托我来同温大姑娘说一声,帖子明后日便会送到,还望老夫人行个方便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便将周氏满腹的阴谋诡计一棍子打死,正等着这瘟神离去后,好生收拾那温落芙,不曾想他还有一招釜底抽薪。
周氏脸色又黑了几分,哑着嗓子嘶吼道:“沈都统忙去吧,这大孙女老身可管不着她的去处,瞧着大姑娘这生龙活虎的劲儿,比起我那可怜孙子来,定是无甚大碍的。”
从前阿芙也不知二房三房是个什么毛病,几个人说着话,总得刺两句心头才舒坦,如今一瞧这毛病怕是自周氏这儿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