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也不知宴鸣可还好。”
葱白的指尖上沾了黄褐色的汁水,一旁的霜眉拿了帕子替她擦手,阿芙听姜氏这话弯了弯眉眼,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幼弟温宴鸣了,借着话茬说道:“宴鸣也快回家了吧?”
虽说多年前那道士批言,温家大房这一双儿女不能共存,可每年寒暑,温宴鸣具会被五台山的道士送回来玩耍两月。
姜氏的神色有几分怪异:“前两日才收到道长送来的信,宴鸣今年不回来了,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阿芙想起前生也是如此,姜氏先是收到温宴鸣今年不回温家的消息,不久二房那所谓的表哥便闪亮登场了,再等阿芙离家不久,五台山便传来温宴鸣死于非命的消息,姜氏当即一病不起。
捻了捻手指,阿芙故作不在意的说:“虽然宴鸣回不来,但我们可以去瞧他啊,宴鸣也算是个俗家弟子,若是因某些事不能归家,向来也是些大事,不妨去看一眼,要能帮上忙也是好事一桩啊。”
姜氏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淡了下来:“我这病怏怏的身子,哪里能走那么远,你一个人去我又不放心,算了吧,不过是一年不见罢了,无碍的。”
殊不知这一年,却是永别。
也不知周氏会不会狗急跳墙,早早便对温宴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