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对?”阿芙察觉她有些害怕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。
姜氏讷讷的点头,伸手摸了摸膝盖,每到风雨天这里便会隐隐作痛:“当年我是带孝身又还在月子里,进不得宫,我求了老夫人整整两日,她才肯进宫替你说话。”
南边战事起得突然,温霆学出征前姜氏已经怀上了温宴鸣,等她快临盆时温霆学便出了事,温霆学在生死线上挣扎时,姜氏也在产房的鬼门关徘徊,拼死生了温宴鸣后,袁太医那头也传来了好消息,可惜不出两日他便染上了急性风寒,药石罔效。
温霆学死后,阿芙那事更是让大房雪上加霜,袁皇后懿旨下来时,姜氏还未出月子,阖府上下能进宫面见袁皇后的唯有周氏这个超一品夫人。
姜氏在天寒地冻里足足跪了两天,才求得周氏挪尊位,膝盖上便落了月子病,说来说去她能病这么些年,同周氏脱不了干系。
“可我今日才知道,祖母并未求见过皇后娘娘,”阿芙紧紧握着姜氏的手,注视着她神情的变化。
姜氏恍如晴天霹雳,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,连一旁的桂妈妈也吓了个趔趄,姜氏语无伦次的说:“阿芙,你,你说什么?”
霜眉一直守在阿芙的身边,见姜氏这副模样便有几分于心不忍,叹了口气将今日在梨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