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路隔着车窗,遥遥望见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。
盛夏时竹叶已经绿得浓郁,竹竿也长势凶猛,变得粗壮高大。在佘月离开的时间,他夜晚只要回来公寓,就必定要围着“八千里”跑上几圈。脚跟落下、提起,身体在离地的瞬间于空中飘浮,他在呼吸急促间理解奔跑的意义,在日复一日地回味那道深夜亲吻中感受爱情的真谛。
在想不出原因的时间里他焦躁不堪,只能通过一遍一遍地奔跑平复心情。因为当身体忙碌起来的时候,大脑也会精疲力尽,所做的事情只有摆动双臂、挪动脚步、用力呼吸,尽一切的本能。
直到现在,胡路才有些回首蓦然的心境。在和杰克告别后,他带着佘月向他求证爱情的地方走去,到了湖边,他伏在栏杆上任掠过水的凉风拂面,说道:“佘月,你真是个坏蛋。”
佘月不明所以,歪头看他,“干嘛突然说这么可爱的话?”
胡路脸上发热,低咳一声想要压下躁动,“你误导我了那么久。非要让我给本能找缘由。”
佘月赞叹,“哇,很押韵。”
胡路气得扑到佘月的背上,压着他靠打岔自保的坏毛病,才又说道:“你把问题丢给我,让我每天想到爆炸。到底什么是爱情啊,我日思夜想。只有跑步时将思绪清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