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从我手中抽出,“姑娘不必如此,也不用自称奴家。”
他直接不避讳我轻轻用手一挥,那片污渍就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我即便在懵懂也明白他此意,是看出了我并非凡人。
“公子刚刚已经答应我了,不可以返回,不能再舍弃我了。”那时的我,心怀忐忑,有几分逼迫之意。
“那当是自然。”
他并无烦恼之意,眸色温润的点了点头,我已满怀欣喜。
自此我就离开了女床山,住在了太行山上。初到太行山时,原本以为这仙山定会比女床山景色更为优美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冷清,除了树木,就还是树木,竟无其他活物。
哦,除了还有他的坐骑。
他这坐骑长的黑不溜秋,形似燕子,却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,名唤玄鸟。
明明是黑鸟的意思,可听起来却格外好听,我对此有了些羡慕。
对自己的名字更为嗤之以鼻,心中又埋怨道,为何爹娘就不能用点心,若是想说我生而平凡,泛泛之辈也是同样的意思,若叫泛泛,也是不错的。
或许是因为他有个好听的名字,所以他素来对我昂首挺胸,甚至在第一次带我离开时,还故意飞的忽高忽低,忽快忽慢,吓的我半死,在公子面前出尽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