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般小心谨慎,似若用力就会破碎,也不愿放过一丝一毫,想要将此时所有的感受都记住,恍若放过这次机会,就再无可能一般。
待得他的手离开芈房的脸后,刚刚的眼神已经消失,而变得淡漠,甚至给人一种冷漠,跟刚刚判若两人。
芈房也不再逗留“你先好些休息,我必定救你出来。”
这次卫尉竭没有回答,只是闭目,似在回味刚刚,嘴角微微弯起。
芈房正要离去,却听得卫尉竭开口道“世人皆说,你们是双生之子,心意相通,可我却看未必,你不曾真正懂他。”
芈房转身看向他,而卫尉竭却只是靠在墙上,眼眸闭着,未等芈房开口,继续道“在他决定将我赶出昌平府时,就已经决定终身都要与我断绝关系。所以,若是他还在,他不会接受我送去的情报,因为他素来心高。”
“你为何要杀了那名左更?”芈房忍不住的问道。
卫尉竭并不愿多说,闭上了眼,道“你回去吧。”
又为何明明知道即便嫪毐之乱平定,你也必定无法脱身,却为何这般甘愿?可这话,芈房最后没有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