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他想要找到她,不过是想要再杀她一次罢了。
芈房心情的复杂的望了望窗外,道“如今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出发?去何处?”昌文一头雾水。
“你忘了,昨日不是和黎江姑娘相约吗?”
“现在还要去?”昌文觉得现在在家避嫌是做好了,减少赢政的怀疑。
芈房明白昌文眼中的意思,“若是不去,反而会遭君上怀疑。”
因为越是掩饰,越是异常,反而会让嬴政怀疑,这场心理战术,谁最是淡定谁才是赢家。
三日来,黎江在芈房的指导下,琴技比先前更为精湛,那一曲殇华让听者无法忘怀。
“公子,怕今日之后我无法按约来此了。”黎江开口说道。
“姑娘的琴音又怎能被我一人辜负,当是要配的上世间最为尊贵的男子。今日之后,也没有必要再见了。”
黎江见他坦然,反是面容激动道“公子,难道真的就只是来听琴的吗?”
芈房见此明白黎江怕是已经知道自己身份,起身道“却是不单单是为了听琴。在下昌平君,这几日能与姑娘交流琴音乃是荣幸。”
“大名鼎鼎的昌平君,居然为了接近我这小女子,隐瞒身份,不知是何用意?”
“因姑娘所弹殇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