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菜,放在口中慢慢品尝,清爽可口,略有一丝苦涩之味,再嚼几下又有觉甘甜,令人不由自主,再吃一口。
这零零七饭店的菜,果然不同凡响。
半个小时后,东九日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对面两人也已吃完。呼叫服务员,将一桌的空盘子清理下去,擦干净桌子,再续一壶清茶。
“这家的菜如何,还合口?”唐中平问。
“色味俱全,令人回味无穷。”东九日不乏赞美词。
唐中平笑道:“这家店老板的厨艺在华尔区首屈一指,玉珍楼多次来高薪聘请都被他拒之门外。他直言道自己胸无大志,就只想守着一间小店,安度晚年。”
“唐叔认识这家店的老板?”东九日问。
“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,三十年前,一起从华国飘洋过海来到斯特林帝国。”唐中平微微眯眼,似乎在回忆。“我是唐家旁系,被派来这里拓展唐家的业务,而李阅孑然一身,跟着我来的。一开始,我们一起经营悦来客栈,但几年后,我与他在厨艺理念上有些分歧,最后分道扬镳,他来了华尔区开了这家零零七,而我一直守着悦来客栈。如今,他的零零七越来越火,而悦来客栈,却面临倒闭。真是今非昔比。”
“李叔比老爹聪明多了,打破传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