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,又如何能肯定老爹会亲自过来细谈?这些不可控的因素,他是怎么精打细算的呢?
责怪他设下陷阱吗?可谁让他们自投罗网?简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唉——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突然,他眼前一闪,看见那石碑之上,矗立了一道修长身影,风衣长发迎风翻飞,如一道剪影,同时一束压迫性的精神力直逼他的灵魂。
唐乐浑身一震,毛孔都坚起来了,一种应该在很早前就遗忘的恐惧突然窜起,他瞳孔紧缩,再看向石碑时,那道人影已消失无踪了。
唐乐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支在桌上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东九日停下说话,抬头看了眼唐乐,又似有若无地瞟向窗外。
“乐乐?”唐中平疑惑地看他。
“老……老爹,我突然想起来,学校还有事,得赶回去。反正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啦。”唐乐冲唐中平,灿烂一笑。
“既然学校有事,那快滚。”唐中平道。
“那……九日,一切拜托你啦!我先走了!”唐乐双手合十,对东九日眨眨眼。
“好的。你——路上小心。”东九日关心地道。
“安了,我知道。”唐乐背上背包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