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汉拿出黑套子,直接套在东九日的头上,另外一个大汉拖起他,扛在了肩上,四人完成任务,行动迅速地往电梯走去。
东九日眼前一片漆黑,身体被麻痹得无法动弹,作为机甲战士候补生身体素质再好,也需要五分钟左右才能恢复,然而,五分钟足够这些大汉扛着他离开观众席,走到俱乐部的任何地方。
东九日并不着急。如果将头套拿下,面对面,这些人就会知道,他们抓错人了。他毕竟是来观看比赛的顾客,一会与管事的人好好谈一下,应该没事。
所以当东九日稍微恢复知觉时,他没有立即挣扎,而是一直任大汉扛着走到了目的地。那大汉动作粗鲁地将他扔到地上,他用手撑了一下,没有撞上地面,而是稳当地坐在地上。四周一片吵杂,附近应该有不少人。
“李管事,这小子跑得可比兔子还要快,不过终于还是被我们逮住了。”一个大汉大声地说。
“逮住就好。真是的,现在的新人越来越不懂事了,自己签的生死契,却不敢上场比赛。”那李管事语气不善地说。
东九日听他们这么一说,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以前在克里拉城的俱乐部打过工,由于俱乐部里有熟人,所以他没有被诱惑着去签各种带陷阱的契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