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少年, 而是一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。
“在俱乐部的事, 确实有些不愉快,不过最后大家都知道了,是一场误会。毕竟是唐泰斯先生与格雷斯学长是朋友,我作为格雷斯的伴侣,自然也是将唐泰斯先生当朋友的,朋友之间有些小误会,无伤大雅。”东九日婉转地道。
唐泰斯却在听到他的话后,心里头一紧。
东九日这话似乎轻描淡写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然而他的话中带了话,不但指出爱德蒙与格雷斯的关系,还着重点明,自己是格雷斯伴侣的身份。
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唐泰斯终于不再卖关子,也不绕弯了。想借格雷斯的身份,来推脱一些责任,看样子是行不通了。
正如威尼弗雷德所言,该追究的已经追究了,俱乐部目前在政府的监督下整顿,该赔偿的也得赔偿,此刻他来寻东九日,便是想说说俱乐部对他的赔偿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派助手过来,但为了慎重起见,作为俱乐部的老板,他亲自过来,显得更有诚意。
他转动着手指上的空间戒指,从中取出一份文书。
“这是俱乐部对你个人造成的伤害,而作出的赔偿。”
东九日接了过来,低头看文书上的字。
“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