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呕吐。他不敢与团队的人说,每天咬牙坚持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,每天只睡一个小时,就得起来战斗,身体都麻木了,机械式地扣动机板,射击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外套变成了暗红色,整个人又臭又腥。
身为悦来客栈的老板,他的生活条件是优越的,何时吃过这样的苦?
在这里,每天争分夺秒地与死神擦肩而过,面对狰狞可怕的异兽,一次又一次地投身于战斗之中,他在战场上多次看到唐宝和楚翊,以及他们带领的百人精英团。那真是一支强悍的队伍,游走于整个战场,如一块坚固的砖头,哪里需要便往哪里搬,疾如风,徐如林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。
“奇怪了?今年的异兽潮怎么这么可怕?”陈翰喘着气对唐中平说。他也是一身狼狈,身上的伤比唐中平还要多。这孩子比较喜欢冲锋陷阵,经常游走在危险边缘。
“哪里奇怪?”从来没有经历过异兽潮的唐中平问。他第一次遇上异兽潮,,每天和死神打交道,生死一线间,太可怕了。然而,末世的人,每年都要经历两次异兽潮,每一次都要竭尽全力地耗尽力量的战斗,令人肃然起敬。
“以往七到八天就可以结束了,而且异兽的等级最高只到三阶,这一次却出现了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