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山边，漂浮着一种如水母般的空中异兽，在夕阳的照射下，全身彤红。
“格雷斯阁下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卡罗尔正在浏览虚拟屏幕里的内容，听到唐中平叫他，疑惑地应了一声。
“那个世界……曾经真实的存在过吧？”唐中平低低地问。
那个世界？
卡罗尔知道他说的是哪个，他所经历的虚拟末世吗？
“当然是真实存在过的。”卡罗尔道。
“……我是指那些人。”唐中平想起那个叫陈翰的年轻人。“那些人，大部份是虚构的吧？”
感到唐中平语气中的希冀，卡罗尔顿了顿。“你觉得是虚构的，便是虚构的吧。”
唐中平心中一震。
“他们……都是无名英雄。”
英雄吗？
卡罗尔抬头，望向窗外。
一条白色长蛇般的巨型异兽与军机擦身而过，威尼弗雷德灵巧地操纵方向盘，穿梭于飞行异兽群之间。
唐中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外面的世界如梦似幻，五花八门的飞行异兽在空中盘旋，军机穿越其中，竟然没有受到攻击，甚至有些异兽好奇地追着军机，透过窗户看飞机里面的人，充满了善意。
地球，在往一个奇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