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的伴侣受到了惊吓,我必须尽快安抚他受惊的心灵,以防他留下后遗症。”
站在克劳身后的丹顿等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。
受了惊吓?留下后遗症?
骑着异兽差点掀翻整个浮岛,强大的精神力压迫众人,举起佩剑威聂齐曼的少年,确定是他口中那个受到惊吓的人?
希瑞的脸埋在纳特的颈间,闷笑。
格雷斯学长真是太会睁眼说瞎话了。如凶神恶煞般的九日是他口中的小绵羊吗?
东九日伸手环住卡罗尔的脖子,整个人软萌的偎依在他怀里,身上的气息柔和,似乎真的受到了伤害。
卡罗尔轻抚东九日的背,犀利的眼神望向克劳。
“我的伴侣需要休息,其它的事,我会让威尼弗雷德与你们交涉。”
威尼弗雷德上前一步,强硬的态度,令克劳纠结。
丹顿不敢置信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。最后便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略过去了吗?父亲难道不追究了?
齐曼更是恨得咬牙,他今天受的屈辱,日后绝对要找回来。
当卡罗尔拥着东九日准备离开时,突然有人出声阻止。
“这位阁下,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那位开口说话的人,一些宾客让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