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鉴于以上,风轻舟总结了一周的种种奇怪迹象,确认了一件事——苏阑在向自己认错。
风轻舟是个好说话的领导,给了苏阑整整一周的时间来找自己认错,虽然她并不稀罕。
再怎么难开口,准备了一周也该够了吧?周一的她是这么想的。
……
周五的她,坐不住了。
眼看着苏阑要下班走人了,她把苏阑喊进了办公室。
“坐。”
苏阑格外局促,坐在椅子上很是不安地看着办公桌。
风轻舟把手里的文件放下,交叉起手指,还没说话,苏阑就把头低下了,看起了椅子下面。
有这么害怕她责怪吗?
风轻舟心里好笑,那晚瞎折腾半天的残余闷气也没了,面上却还是淡淡的:“抬头看我。”
苏阑呆毛颤了颤,没动,依然跟犯错的学生一样把视线定在了桌下,仿佛那下面有万两黄金。
风轻舟轻叹一声,站了起来,身子越过办公桌,拿笔挑起了苏阑的下巴,重复道:“抬头看我。”
钢笔触及下巴处是金属制造的外壳,冰冰凉凉,与苏阑滚烫的皮肤温度是两个极端,苏阑不由战栗着抬起了头。
今天的苏阑不太一样。
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