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伤啊,下不去。”我举起左臂。
“凌歌不是说你好的差不多了嘛,下来吧,没事!”
我尝试握紧左拳,绷紧左臂肌肉,好像真的没什么大碍了,毕竟是经过了三天的恢复期,回头看看跟我一起过来的苏凌歌:“可以吗?”
人家是护士,我得向她请示。
苏凌歌犹豫一下,还是点头了:“小心点。”
我顺着城墙上的软梯慢慢爬下去,躺了太长时间,身体很虚,双脚落地,差点摔倒。
表姐下马,那匹棕色的马有点调皮,表姐一松开缰绳,它就跑了,跑的不快,仰着头,哒哒哒的,高抬蹄子,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表姐,像是在逗主人玩儿。
“学的怎么样了,大家?”我问表姐,我可不想现在骑马,走路都费劲呢!
“还可以,都能骑上了,就是不敢快跑,太颠。”表姐点着一支烟,抬头看看苏凌歌,得到她的许可之后,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我深吸一口,卧槽,上头了,好晕。
我把香烟还给表姐:“感觉恶心,你抽吧。”
“你居然嫌弃我恶心!”
“……不是,我胃里恶心,空腹抽烟不好。”
表姐轻笑,吹了个口哨,她的那匹棕色马儿竟听话地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