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“是我,夏朗叔叔。”
“……哦,进来吧。”
我推门进去,包间里没有灯光,很黑,隐约能看见钱多多坐在沙发最深处的角落里,抱着双膝,将头埋在大腿里,一动不动。
我走到多多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,正要安慰几句,钱多多忽然趴在我腿上,嘤嘤嘤地哭了起来,整得我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这要是让钱大壮看见多不好?因为天热,我就穿了一件沙滩裤。
好在钱大壮没进来,只有苏凌歌听见哭声,进来用手电筒晃了一下,我摆摆手,示意没事,凌歌就出去了。
哭了好一阵,钱多多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,我趁势将她扶起来,摸了摸她的脸颊:“别哭啦,都过去了!现在你还活着,你爸爸也活着,这比什么都强!对不对?”
钱多多点头,抽噎着说:“谢谢叔叔借我一条大腿,我哭出来,感觉好多了,哭湿了你的裤子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我安慰了她几句,慢慢把话题引到正轨。
“你说的历史补习老师,就是那个混蛋吧?”我试探着问,多多点头。
“他跟你讲过陌刀?”
“嗯,讲过。”钱多多的情绪稳定下来,开始向我讲述。
那晚,丧尸病毒爆发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