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只要有人出来,她便会开l。
几秒钟之后,毯克上盖打开,却没人出来,我正要爬上去,将陌刀伸进去“搅一搅”,忽然,从毯克顶盖缝隙中,滚出了一颗圆乎乎的东西,冒着白烟,圆滚滚顺着毯克斜坡滚到履带上,弹了一下,掉向我脚边。
呵,想用球状物诈我?那是痴人说梦!我是专门踢球的!
不等手雷落地,我直接飞起一脚,把那个手雷远远踢飞出去,但貌似扔手雷的人,故意延迟了一下,手雷在空中爆炸,一道白光闪过,好刺眼!
幸亏只是一个普通手雷,如果是个闪光弹的话,我可就瞎了!
我脚踏履带,飞身上了毯克,刚好,顶盖里探出个头来,我连瞅都没瞅,直接一刀两断(砍丧尸砍的太多,已经成了下意识反应,跟踢球状物差不多),没了头的那个家伙,慢悠悠地缩回了毯克中。
这架毯克里有三个人,还有两个,我怕他们再扔手雷,回刀将顶盖挑关,一屁股坐了上去,向下面的表姐喊道:“染烧瓶!”
表姐已经没染烧瓶了,懵逼地看着我。
我假装做了个接染烧瓶的动作,夸张笑道:“哼哼!看我把你俩做成烤全羊!”
说完,我躲在顶盖折页的后方,防止露头被打,将顶盖掀开一道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