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口气,缓缓说:“别为难她,等我好了……亲自审问。”
我审什么审啊,只是以自己头领的权威,替冬冬求情而已。
表姐看看我,微微点头,她们都不再说话了。
我又看向凌歌,低声问:“那个……”
“没抓到那小子,他把手机扔在了一头丧尸的口袋里,导致我们追错了方向。”凌歌主动交代追杀胡飞的事情。
我叹了口气,这家伙,简直太狡猾,我现在后悔,在厨房的时候,明知道骑马跑掉的是胡飞,我就应该果断开槍才对,而不应该犹犹豫豫,导致他逃脱,这么一逃,不一定何年何月,才能再抓到他。
“你别想了,屏息凝神,好好休息,”凌歌道,“其他人,也都找地方休息吧,刚才的战斗,引来了太多丧尸,至少在天亮之前,咱们都只能呆在这里了。”
折腾了半宿,她们在地摊上横七竖八地睡着了,我闲得无聊,睡不着,气不够喘,又没法动,只能用数羊的方式来进行自我催眠,一直数到两万多只的时候,忽然感觉左臂的伤口奇痒无比,像是肉里面有千万条虫子在爬,我不自觉地拧了拧身子,趴在我床边的凌歌惊醒:“怎么了,你?”
“痒!”
“痒,就说明好了。”凌歌莞尔笑道,竟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