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手。
我分析,这是不是跟她们古代是游牧民族有关?
我对动物保护持同情态度,对这玩意没有任何感觉,毕竟一条皮草就是好几条小生命(末世之下,当然不宜再讨论这个),不过冬冬今晚的穿搭,改变了我对皮草的看法,她上身裹着一件貂皮大衣,下身穿的却是一件短裙,光着脚,头上还戴着一顶老虎花纹的帽子,头重脚轻,酥香半露,竟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女性魅力,让我也有些爱不释手了。
初秋凉夜,躺在貂皮上,确实很舒服……
次日早上醒来,貂皮还在,但冬冬已经不见,应该是做早饭去了。
今天是三天长假最后一日,大家很自觉,放松的也差不多了,吃完早饭之后,都来到操场,在表姐带领下开始恢复性训练,只有连叶抱着左臂夹板,幽怨地坐在二楼阳台里,看着我们生闷气。
上午,练完了体能,又开始练槍,因为现在手头有大量的纸蛋,不需要再用最开始的“组槍”训练法,直接打靶即可,凌歌安排我们,每人打掉了三十发纸蛋之后,又新设计了一个“巷战”环节,在居民区设定了一定范围,队员从中穿过,每个拐角、每个窗口都有可能出现“敌人”或者“友军”的纸板头像,每个纸板,只会出现一秒钟,击杀“敌人”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