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哀求。
好吧,既然第一招没有效果,那就直接来第二招就好。
我让这群人当中的男子,把上衣都给脱下来,裁成布条,每个人,分别捆绑一个同伴,第一轮被捆了16人,剩下16人再捆一次身边的人,剩下8个,再来两次,最后最剩下胡子拉渣的“老大”,他手里拿着布条,欲哭无泪地看着我:“灵导!我总不能自己捆自己吧?”
“你不用,跟我过来就行。”我用槍口指向楼梯口。
“您不会是……要单独槍毙我吧?”胡子哥诚惶诚恐地问。
我撇嘴:“如果想毙了你,何须单独?放心,我只是想‘单独’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胡子哥用布条简单往自己双手手腕上一缠(没啥作用,一挣就开,主要是个态度),麻溜儿向楼梯口走去。
我看了眼钱大壮,他点头,明白自己的职责,是看守这些被捆绑的人。
路过表姐身边的时候,我指着蜷在地上的那个“芳华”,低声道:“注意这个人,她不像是他们的同伙,可能是sb的人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特意看着“芳华”,她的眼里,划过一丝惊讶,难道,是被我猜中了吗?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试而已,没想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