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,去那个岛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,得问我们的队长才行,我就是个跟班儿呢。”
“那个短头发的女生?”
“嗯。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只知道她的代号,叫鲨鱼,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。”女孩说。
合理,李芳芳也有代号,叫“芳菲”,胡子哥他们都不知道李芳芳的真名。
“那你的代号又是什么?”我从沙发上转过身,侧躺对着床那边,到底还是回到我计划中的讯问流程里来了。
“说了您可不许笑。”
“说吧,我不笑。”
“我是……海、海绵宝宝。”
“噗!”我没憋住,还是笑出了声,倒是和她萌蠢的样子有点般配!
“那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我又问。
“赵小麦,面粉的那个小麦。”
如果放在几十年前,这个名字或许会显得很土气,但现在流行返璞归真,这名字便显得很洋气,好听。
“你们那个无极之岛,离这里有多远?这个总该知道吧?”
“让我算一算,我们乘坐的是登陆舰,时速约20节,我们出发的时间是……”女孩嘟嘟囔囔地算了半天,好像还在扳手指头,过了足有一分钟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