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鼓劲,“只要落日之前咱们到达合飞的那个驻地,有了补充弹药,就再没人能扼住咱们命运的喉咙了!”
我正站在岩石上讲的激情澎湃,后面的队伍忽然乱了,那条小狐狸的副手哈士奇狂奔而来,身上挂着晨露和汗水,向小狐狸呜呜呜地汇报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小狐狸。
“果然有追逐者,离咱们一公里。”
“多少人?”我紧张地问,单纯在山路上行军的话,我们的脚力,可不是普通丧尸的对手,人家不怕累的!
“只有一个!”
我顿时放心下来,一个没问题,老子单挑都行。
“是人还是丧尸。”
“人类,就是山的那边,仓库里的那个人。”小老虎明确地指了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肯定?”我疑惑道,当时谁也没看见那个家伙。
小狐狸看向哈士奇副手,我也看向它,哈士奇张了几下鼻孔,意思是说:闻出来的。
且信它的吧。
而后,小狐狸又说:大青不认为那是个威胁,所以没有暴露,只是回来汇报。
大青两个字,是小狐狸通过肢体语言比划出来的,倒是和这条哈士奇的提高特征很是温和,我估计,也是单丹赐给它的名字吧。
“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