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。
“哥哥,好好休息吧,求你了!”晓晓顾不上身上的血污,软磨硬泡地把我弄躺下,还特么在我脸上盖了一块白布!
山路上的卡车,像是儿时的摇篮,晃的我昏昏欲睡,但一想到这个“旷古未有”的伤亡数字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,何以如此!sb到底为什么非要追杀我们不可!哪有什么仇怨啊!那场海啸,又不是我们给搞来的!
赵小麦!我算是记住你了!这笔债,必要让你血债血偿!
胡乱想着,脑袋越来越疼,全身触感渐渐恢复,我感知到了,脑袋上是挨了纸蛋的,有伤口,不过应该不是贯穿伤,而是擦伤,并未击穿大脑,要不然,纵使我恢复很快,估计也挂了。
迷迷糊糊的,我又开始失去时间概念,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忽然停了下来,一脚刹车,差点把我从担架上给甩下去。
“怎么啦?”前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路上有塌方,需要下车搬开石头!”
“小心有埋伏!全体都有,下车备战!”凌歌喊道。
乱七八糟的脚步声,我歪头,滑下脸上的白布,身边只有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女高学员在持槍看守着我,表情都紧张兮兮的。
“扶我起来……”我说。
“夏老师,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