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打发了离开,免得出什么变故。
弗拉基米尔喃喃的道:“原来在你眼里是一样的吗?”他眼睛越来越亮,叫道:“不错,可不是一样的么!就冲你这句话,以后少爷我发达了,一定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!哈哈哈!”说罢大笑离去。
阳恒暗想:“这小鬼该不会是他们家的私生子吧?”见车队收拾妥当,当即吩咐出发,车队出了城,转道西南,向莉娜城行去,到了傍晚,照常安营扎寨。
阳恒叫来曼苏尔和阿雨,说道:“将所有人集中起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众人渐渐围拢过来,阳恒沉声吩咐:“今日夜里,所有武士甲不离身,剑不离手;奴隶们按蹴鞠时的组队,由队长带领,分发一切可当武器的物品,听到号令,共同击杀来犯之敌。”
奴隶们惊呆了,阿雨急忙道:“大人,奴隶们一向是不参加战斗的,除了...除了您那次的号召。”
阳恒胸中那烦躁劲又涌了上来,他强压着这股烦躁,冷然道:“如今就不是我号召了吗?出门在外,自当齐心协力,有敌人来犯,全体都要应战!无论奴隶还是武士,踌躇不前者杀!胆小怯懦者杀!逃跑避战者杀!”
他这几句话一出口,众人见他脸色肃穆,目露决绝,不似说笑,无不噤若寒蝉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