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瓦罗如何激怒、虐待戴维,和他肚子上的大黑痣等事也一并说了。
泰迪面色尴尬,德洛丽丝强忍笑意,反倒是托尔德脸色如常,想了一会才道:“奇怪,奇怪!”
德洛丽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,问道:“什么奇怪?”
托尔德说道:“听阳大人这样一说,那真就是戴维了。我和戴维母亲的事知道的人很少,另外他的黑痣也少有人看见,如果他是假的,又怎么会被他母亲的事所激怒?还有那个黑痣,这绝不是什么易容术就能解决的!咱们佣兵团真正的人数只有我一人知道,写信的人怎么就敢说我有十万人呢?奇怪,奇怪,现在连我都怀疑那封信是我自己写的了。”
泰迪想了想道:“会不会是写信的人猜测,胡乱写了个数字而已?”
托尔德面露茫然,问道:“就算这是猜测,那戴维又是怎么回事?无论从性格、特征还是隐私上来看,都无疑是戴维本人。”
阳恒想了想突然问道:“你亲眼看见戴维身死,亲手下葬?”
托尔德道:“是,为何这样问?”
阳恒摇摇头道:“那大概是我想错了,刚我再想,去长安攻城的或许就是戴维本人,躺在坟墓里的反而是个易容的人。”
托尔德长身而起,惊呼一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