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样的奴隶,还是像肖恩这样的老爷,只要时日一长有了感情,师傅就对他们一视同仁,若师傅不掌军政大权,那是无碍的,可他处在这个位置,唉...”
赵天尘斜着眼睛看着他,阴恻恻的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莫非你才当上城主,就想行那大逆不道之事?告诉你,不论是谁,但凡敢生出一点异心,绮绫卫可不会手软。”
姜地光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你可真会联想,地光虽有私心,却不敢违背师傅。我读圣贤书,自然知道仁义道德,怎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事!师傅放手让我管政,让你治军,就能看出师傅志不在此。师傅一向倔强,又认死理,你告诉他亚伦的事情,师傅一定会去救亚伦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唉...若是师傅有个三长两短,长安怎么办?咱们又怎么办?”
赵天尘愣住了,细细思量,觉得还真如姜地光所说,自己这师傅决定的事,那真是牛都拉不回,之前不就抛下长安百姓只身去救赵清灵了么?
虽然阿灵被抓,自己也伤心难受,但也知道自己身居要职,责任重大,不能轻离西市,只有默默祈祷她好运。师傅倒好,身为城主,一点自觉都没有,他的安危与长安紧密相连,若他出事,怕是长安就得树倒猢狲散。
赵天尘心中佩服,论起政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