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样说来,他说与我没什么关系,倒也不是虚言。”
他又问道:“那你这汉弩也是田子粮给你的了?”
林金鸟心中一紧,却老老实实的说:“回祖师的话,不干田大人的事,是...是我父亲知道我...我们要来冀州当佣兵,才苦苦求来这把汉弩,实因...实因...”
秦无水看不下去了,躬身抱拳道:“祖师,我直说了吧!徐远山和马春花不想继续待在长安,想来冀州做一番大事业,我们才一起来了这里。金鸟功夫不行,却死活要一同前来,他父亲就帮他求来这汉弩,让他带着防身。”
阳恒奇道:“田子粮出任豫州总督,那里各个方面都需要有用之人,你父亲有这层关系,为你谋求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难事!你武艺不行,为何非要来冀州做佣兵?”
林金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,秦无水又道:“祖师,他喜欢马春花...”
林金鸟涨红了脸,急道:“胡说...你...你...”
阳恒暗自摇头,说道:“立身堂堂男子汉,壮怀凛凛大丈夫!
你终究是我汉族的大好男儿,说个话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
大大方方说出来!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你这副德行,哪个女孩能看得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