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远大,不要和白人们来往太过紧密。”
赵文茵坐了下来,撇撇嘴道:“什么获罪?别人不知道,难道我还不知道?无非是将黑锅扣在您的头上,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夺取权力而已嘛!”
黛娜斯伸手抚了下她的头发,叹道:“这种话不要再说了!阳恒虽然宠你,但他总归不管朝政,你父亲在朝中任职,这些话要是传到神光派那些人耳朵里,会给他带来麻烦。”
赵文茵揪了揪额前的金发,傲然道:“父亲才不会怕他们!舅妈,您刚才为何说不让我去白人老爷的庄园?”
黛娜斯说道:“汉国真正的掌权者都是奴隶出身,他们谋求了神光派的支持,将大多数奴隶都解放成了百姓,这是他们的根本。
许多白人老爷的利益受损了,他们嘴上不说,但心里一定有很大的怨气,就算阳恒和赵华风手段高超,能压得了一时,总压不住一世,迟早会爆发出来的!
你要知道,神教里可不是只有神光一派。”
赵文茵笑道:“那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黛娜斯伸手挑了挑她额头的金发,说道:“因为你母亲叫弗吉尼亚·康奈利!”
赵文茵愣住了,不由沉思起来。
黛娜斯怜惜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白人老爷也是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