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瞧他的样子,心底微微不悦,“莫说我没打算要这样做,就算真要对那些白人老爷们下手,也犯不上拿文茵去充当饵食。”
赵天尘急忙告罪,说道:“弟子不是怀疑师傅,事关女儿这才关心则乱!我岳父火急火燎的专门从图鲁城赶来,吓得脸色泛青呢!”
阳恒屈指敲了敲桌子,“让绮绫卫查一下,黛娜斯给我的信是从什么渠道递上来的,为何我没见着?
另外文茵的事也没她想的那么复杂,就算文茵身世敏感,会被有心人利用,但你自己的女儿,难道你自己不知?
我相信以文茵的聪明,一定会明白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大汉国律法为先,无论汉人、白人还是妖族都一视同仁,岂是那些阴谋诡计能动摇得了的?
如果真的所有白人联合起来反对大汉,那说明失了人心,如此国度合该灭亡。”
赵天尘躬身道:“师傅教训的是!弟子只担心女儿走错了路,最后不容于大汉。”
阳恒笑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人生,文茵也有她想要做的事!
我给她说过,如果她能为大汉拿回两州之地,就让华风给她一国,也算全了你赵公的名号。
我们既然求道,就不能永远管着朝政,让年轻人放开手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