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时就有需要招募人手的老板和老爷在里面吃饭,若有看上之人,就可以直接带走!
加上这位郑老板喜好以酒会友,结交了许多朋友,久而久之风樾客栈名声高涨,早就不仅仅是落魄武士的聚集场所了!”
夏滨臣哪里懂得这里面的经营之道,他虽然想不明白,却赞叹连连,对郑林樾心生敬佩,问道:“不知这郑老板人在何处,我倒想拜访一下。”
郁鸣蝉笑道:“郑老板在上谷城总店,去拜访的人络绎不绝,你不过是刚到北地的无名小子,哪能见得到他?”
夏滨臣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多说,正好排到他们上桌,他学着郁鸣蝉的样子,金刀大马坐下,只见桌上自有编号,他们这一桌写着二十八,他本想问问,但廉价菜肴流水般端了上来,一桌人狼吞虎咽起来。
虽说有肉有菜,米饭馒头管够,但味道实在难以恭维,做这大锅饭的厨子并非是精研厨艺的斫轮老手,只图个快熟快上,煮肉和炒菜都秉着一个秘诀,猛撒一把盐,反倒让这些饿极的汉子们吃得风卷残云。
有的汉子猛地咽下嘴中肉食,噎的难受,便抄起大碗清水喝下,大叫道:“痛快!要是将这水换成酒就更痛快了!”
同桌武者嘲笑道:“免费吃食还想喝酒?贪心不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