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砸在地上,顿时青石粉碎,地面被这一棍砸出个坑。
巴弗利此时已绕到侧面,拦腰一剑斩去,高燃壁竖棍相迎,挡下大剑,棍剑相交,两人身子都是一震,高燃壁挥起一拳向巴弗利脸上打去,巴弗利跳开两步,又挥剑斩来。
高燃壁将齐眉铁棍挥舞的虎虎生风,瞧起来倒是吓人,只不过巴弗利却四处游走,根本不急于抢攻,也不硬接招数,稍时地上青石就碎了一片,尽数是高燃壁用铁棍砸碎。
旁边围观众人赞叹连连,童立叹道:“这高燃壁力大无穷,那铁棍只要挨上,怕立时就成一滩烂泥。”
郁鸣蝉瞧不出所以然,但见夏滨臣不以为意,连那独眼陆忠都面露不屑,又看场中巴弗利虽然四处奔逃,却面带轻松,他便问道:“夏老弟,你怎么看?”
夏滨臣撇撇嘴道:“这人虽然力大,却不懂驾驭之道,出手又毫无章法,制他只需两招。”
陆忠独眼里闪动光芒,说道:“杀他只需一招!”
郁鸣蝉看了眼夏滨臣,又看了眼陆忠,心想这独眼好大的口气。
只听哐的一声,剑棍相交,巴弗利转动大剑,带动铁棍转了几个圈,利刃顺着铁棍滑了过去。
高燃壁见剑刃划来,若不弃了铁棍,就要丢掉手指,只得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