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向京城赶去。
阳恒见司闻天匆匆忙忙而来,还以为有了赵子樱和钱驺虞的消息,哪知第一话就是:“祖师,不好了!朝中出大事了!”
阳恒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司闻天急忙将京城妖族使者作乱,许昌遭到魔鬼袭击,田子粮以身殉国之事说了。
阳恒愣了半晌,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消息确凿?田子粮死了?这是哪天的事情?”
司闻天面露沉重,点头道:“大半个月了,他本有机会撤离,可据豫州巡抚说,他为报祖师与陛下恩情,不愿失地而逃,决定以身殉国,听闻许昌神仆引燃神光树,整个内城都被夷为平地。子粮...子粮他...”说着声音哽咽起来。
他们虽然平日不怎么来往,同朝为官也难免闹些矛盾,却终究是当年一起推车的奴隶同伴,后来共同学习,既有兄弟之名,也有同窗情谊,如今骤闻死讯,如何能不难过。
阳恒拍了拍他的肩膀,劝道:“子粮这人啊!胆小谨慎了一辈子,临了却壮烈就义。何必,何苦!人是最重要的,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呢?闻天,搜寻子樱和驺虞之事...”
他心中刺疼,胸口好似压了一块大石,脸颊微微抽动,长吁一口气道:“暂缓吧!”
司闻天不可思议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