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乡哑口无言,只得道:“没什么道理,我就是这样想的!”
瓦利德放下杯子道:“既然没有道理,那你说了不算数!老祖不在,圣族就要听我的!我现在命令你,为了圣族的大业,为了协助老祖,立刻去擒拿赵子樱!”
按照他们圣族的规矩,瓦利德的位阶本就比陆思乡高,有权命令其他圣族。
但他们议事并非是位阶高的就一言而决,反而讲究摆道理,若是低位阶的高等圣族自有道理,也可以不接受命令。
可陆思乡说不出道理来,就得按瓦利德的命令行事。
多年来的习惯驱使着他站起来,躬身向瓦利德行礼,然后向东院而去。
他表面看似平静,内心却已惊涛骇浪,一会想着自己是圣族,拿下赵子樱协助老祖才是最该做的事;
一会又冒出她的笑颜,耳边回荡着她好听的笑声,大叫着自己还欠她一百个条件。
陆思乡这这样昏昏沉沉一把推开赵子樱的房门。
这时她尚未睡下,连衣服都还没换,坐在镜子前正梳理着头发,转头见是陆思乡,才松了口气。
转回去继续一边梳头,一边叫道:“你这人一点礼数都不懂么?这是女孩子的房间诶!你就这么闯进来了?算了,帮我把床上的头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