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叠其上。
她显然是见池水清澈,阳光正好,刚好四下无人,便下水清洗身子。
阳恒也不出声打扰,远远站立等待,稍时正好问问如今是什么时候。
过得一会,他耳朵微动,心说:“唔,过来了六个鬼鬼祟祟的人,瞧起来不怀好意。”
稍时果然从橙树林中摸出了六人,他们偷偷摸摸地靠近,那少女却浑然不知。
阳恒走近几步,咳嗽一声道:“姑娘,差不多该上来了!”
少女大惊,急忙缩进水里,双手环顾胸前,惊呼一声转头看去。
阳恒这才瞧见那少女模样,只见秀发如漆般披在身后,两绺长长的鬓发自然垂下,眉似新月,目如秋水,鼻玲珑剔透,嘴朱唇娇艳,面如芙蓉,肤若凝脂,好似精雕玉琢、浑然天成。
阳恒不由赞道:“碧荷生幽泉,朝日艳且鲜。秋花冒绿水,密叶罗青烟。秀色空绝世,馨香为谁传。坐看飞霜满,凋此红芳年。结根未得所,愿托华池边。”
那少女羞怒交加,却也觉得这人是在力赞自己,心中虽然颇为自得,却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以为吟一首淫诗,就能耍流氓么?再看,再看本姑娘就挖了你的双眼!”
阳恒拄杖说道:“老夫是路人,大道朝天各走一边,你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