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阳恒笑了起来,看来船上的事多少给她了一点启发,说道:“没吃亏就好,她要是吃了亏,你再告诉我!也请你多费点心,提点下郭橙香,我也不让你做白工,之后就算你没争取到进玫瑰公国的机会,我也带你前去,怎么样?”
刘晓晓要得就是这句话,喜道:“多谢前辈!”心里却想:“与您说真是白费了,您这不是纵容,纯粹就是极度护短,包庇她无法无天,这对她可一点好处都没有!”
阳恒沉吟一番道:“你既然玩的是法术,那秋云剑宗的武艺与你的路子差别太大,练了也是白练。你也是可造之才,这传承虽然不全,但给你也不可惜。”
说着炼了一枚玉简,交给刘晓晓道:“用精神力缓缓查看,照法习练即可,有不懂的就来此处问我。”
刘晓晓双手接过,行了大礼后离去。
日子就这般过去,他时而指点徐聪慧的制刀手艺与刀法习练,时而刘晓晓过来请教法术修炼心得,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。
打铁铺子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,苫剑城不少人都知道市场里开了一家铁匠铺,别的手艺不敢说,但制刀的水平那是一等一的高。
这也成了苫剑城的笑话,城中住着的不是秋云剑宗的弟子亲属,就是想来剑宗的学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