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曾考虑别的?”
叶长莺垂下头道:“唉...祖师为何非要逼长莺说出,别的想法他也有,希望有朝一日能得到长莺罢了!
可他是个太监,又是长莺的一条忠犬,我怎会喜欢他?
要说这世人能得到长莺真心的,就只有华风一人,可惜我深爱之人偏偏不曾真正爱过我,反倒是身边的太监对我死心塌地,甘愿服毒自尽,实在是造化弄人!”
阳恒听赵子樱说了李燕隽的死状,心说果然是这人自愿去死,不然就算是自己出手,也很难无声无息杀死一个先天高手。
他说道:“坐下说话吧!既然是这样,就算是为了你父亲和深爱你的人,这事就此揭过,不要再提了!
华风不知详情,说出真相徒惹他伤心,却无法改变什么。
只盼最后你能如愿以偿,虽然坚持未必能开花结果,却也说不定会日久生情。”
叶长莺再次拜下,哭道:“多谢祖师,多谢祖师!”
阳恒受了她这一礼,才扶起她道:“莫要哭了,子樱也说你是可怜人,不予追究你的过错,不然就你谋杀子樱一事,我就饶不了你!好好休息几天,把心思用在正事上,聚拢力量,筹备神山之战!”
叶长莺擦去眼泪,缓了下情绪道:“祖师,霜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