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坐到床边望着糖糖的脸:“嗯,白里透红,与众不同。看来乌鸡白凤丸吃的效果不错。”
糖糖感觉一口浊气倒灌进胸膛,心底暗暗骂林樊:你才吃乌鸡白凤丸呢,你们一家都吃乌鸡白凤丸。
糖糖:“老师,人家的脸色哪有什么白里透红,人家明明孱弱的要死,为了不吓到舍友,特意扑了点腮红。”
林樊眯着眸子:“奥……真的吗?你这腮红倒是自然。什么病,哪里不舒服!”
糖糖故作娇羞,扭扭捏捏,视线往床边的卫生巾上面瞟呀瞟。
林樊却根本没明白糖糖的小伎俩,仍旧促狭的望着她问:“再不说你什么病,就说明你谎称有病,无故旷课,给你扣学分。”
糖糖不淡定:“老师,你是不是男人,我都暗示过多少次,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更何况你的手里还握着那玩意呢!”
林樊低头,就看到自己手恰巧按在糖糖放在床头的卫生巾上面,脸色微微一红。故作镇定的把手拿开,对着糖糖说:“你确定?”
糖糖望着林樊:“这有什么不确定的,你不会是想要让我脱裤子把那颜色鲜艳的大红绸拿出来给你看吧。”
糖糖说这话的时候心底也有点打怵,万一这个变态真让她把大红绸拿出来怎么办?她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