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今满屋子几乎全是男人的情况下,尹千言忙着和严华私语,连翩被嘉轶缠得分毫不漏,其他男人们聚成一团,我便很难再插上话。
“你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。”云宇树从男人堆里撤出,噙着笑意对我说道。
“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
“可是很少有人能吃得像你这样满脸虔诚和幸福。”
“你在笑话我贪吃,还是?”
“不,我觉得你很可爱。”
我这才发现,他不光严谨,还很直接。
我开玩笑地列出一串排比:“如果一个女孩不漂亮,就说她有气质;如果她没气质,就说她聪明;如果这个女孩连聪明都没有的话,就只能说她可爱了。”
我本以为这话至少能噎他一下,可他的思路依然清晰,没有受到丝毫影响:“我说你可爱,是一瞬间冲口而出,并且没有任何先决条件的。”
这下,换我被噎住了。
有时候我期待着别人能给我完美的解答,又害怕对方太过严谨。全然,生活需要严谨,可更需要的,是夹在严谨之中的放逐。
这天晚上回房,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,熟悉简洁的中文:“晚安。”
落款是云宇树,我这才发现自己当时虽然找他要了号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