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对视的一瞬,皆寥落成虚妄的幻梦。
无声的僵持后,穆萨似乎想要拉着阿尤布离开,可已经晚了,阿尤布朝我走过来,兴高采烈地打招呼:“cece,你居然也在这儿!”
我挤出一个笑容,故意不看穆萨,浅浅答道:“是啊。”
“一个人?”他拉着穆萨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不,我和朋友一起来的。”我朝舞池努努嘴,连翩的腰肢被比尔的臂膀锁住,两个人正在舞池里贴身耳语。
阿尤布会意地点点头,并不反感看到他人的亲密接触,但也没表示赞同,只说了句:“被朋友冷待真可怜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,顺口而出:“我最近似乎运头不好,常受冷待的,都快习惯了。”
我只是随心一说,出口后才发现似乎意有所指。一直沉声不语的穆萨怔了怔,突然沉声低语了一个词:“no.”
“嗯?”我和阿尤布同时把头转向他。
他是在否定什么?否定我运头不好,还是……否定我被冷待的事实?
无论哪一种“否定”,似乎都比形同陌路更好些,但形同陌路,未尝不是上佳的选择。
面对我和阿尤布的目光,穆萨迟疑了两秒,这才混乱开口道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冷待是有原因的,你的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