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来一往算得如此清楚,心里又有些怪怪的滋味。微咬嘴唇,不自觉把头扭向舞池中央。
这厢,我和穆萨少语寡言;那头,连翩和比尔已交缠得情意绵绵,隐隐生出亲吻之势。
在国内,酒吧是艳遇的绝佳场所,互相抚摸、亲吻大有人在,所有人都见怪不怪。可连翩和比尔刚刚有了身体纠缠的趋势,酒吧的保安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他们面前,开玩笑般地说了几句话,也生生阻隔了两人进一步发展的动作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我困惑地问,在迪拜,连酒吧也要限制亲密动作?
阿尤布不以为意:“合法夫妻也不行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迪拜的酒吧,果然与国内的大为不同。
我环视周围一圈,又发现眼睛所见之处没有一人抽烟。迪拜禁酒,却有酒吧;而这禁烟,看来贯彻得更为彻底。
我说:“在中国,酒吧里有很多人抽烟,总是云雾缭绕的,可是这里没有。”
阿尤布点点头,同我解释道:“在我们这里,酒吧吸烟必须去规定的吸烟区,喝酒也是,酒水按规定是不允许带入舞池的。”
我想到国内酒吧里集喝酒、抽烟、跳舞、*为一体的舞池,若有所思,不禁感叹道:“在宗教限制下,连酒吧都如此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