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原本可以一直这样快乐下去的,却隔着太多阻碍。突然间,我很想刻意调节出欢乐的氛围,趁着手上还残有白色的面粉,便笑着朝他的脸上轻抹了一下,很是俏皮:“像你,你本来就是白袍,但我可比这面团好看多啦。”
两个人都大笑起来,满室都是温煦的美好气息。浓情蜜意之中,我的胳膊挂上他的脖子,附在他耳边说:“我的生日快到了,就在斋月结束后的第三天。我要你那一天陪着我。好不好?”
这是我头一次主动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。若是在从前,他来,我自然开心;他走,我绝不挽留。不仅不挽留,我甚至不会有半句怨言,只把酸涩往心里咽。可如今,似乎某些委顿的东西在心底得到了平衡,我竟破天荒地开口朝他讨要时间。
我知道,我的有所求,能够令他感到满足。当他感觉到自己被依赖,应该能安心一些吧?
果然,穆萨听了,很是开心,立刻应道:“好,陪着你,一定的。你随时可以向我要求时间,我随叫随到。”
我微笑着,将一大盆各式各样的“饺子”倒入锅内,那最显眼的两个牵手小人被穆萨紧紧地捏在了一起,在翻腾的锅里都没煮散,似乎预示着某种美好的转机。可当成品端出,那味道,却是半生不熟。
为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