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立刻会意,纷纷赞同这个决定,林悦这才露出一丝微笑,点点头,轻快地跑去了云宇树身边。
我长舒一口气,也不知道这个疑似我爸爸“间谍”的女孩,如今有没有听说过那些流言。但我可以确定,我的爸妈现在肯定是不知道的,否则以他们的脾气,绝不可能不闻不问。
整个聚会过程中,林悦都毫不掩饰她对云宇树的依赖和娇态,似乎在宣告她对他的专属权,惹得周围一众单身汉眼红羡慕。云宇树虽然一一回应,但并没有太过热切,偶尔他的目光扫过我,见我不介意的样子,便又撤了回去。
嘉轶和连翩的关系,我则越来越看不懂了。没了穷追不舍,也没了冷淡疏离,两个人就那样平静地坐在一块,时不时说说小话。嘉轶为了爱的炽烈来到迪拜,连翩则为了寻找炽烈的爱而来,可他们至今都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如何。在这个巨大的城市空壳中,多的是浮光魅影,总让人不能看得太清。
散场后,连翩和嘉轶留下来陪我打扫卫生,其余人则先行离开。虽然没有喝酒,整体不算太乱,但也足足折腾了我们半个小时才搞定。道谢后,把他俩送到门口,目送着他们并行离开,我关上门,觉得很累,却并没有马上休息的打算,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深深呼吸着夜晚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