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落。我不禁瘫软下来,轻声唤他的名:“穆萨,黑袍仅仅是一件衣服而已,别因为这个和我生气了,好不好?”
他却是没顺着杆子往下爬,异乎寻常地坚持道:“你既然知道只是一件衣服,为什么一定要拒绝?”他的手攥紧方向盘,带着猛锥心田的哀切,咬牙道,“我专门挑毕业的时候,挑你刚刚收到礼物的时候,以为你心情好,会接受得容易些,结果……”他别过头,似在压抑胸口涌上的忿忿,闷哼了一声。
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,害怕自己一呵气,有些东西就会忍不住决堤。我因他强迫我而失落,他因我拒绝他而愤怒。一件黑袍代表的,的确不仅仅是衣服,还是我与他的世界观。
我觉得歉疚,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这个矛盾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,我只得在心底叹息一声,轻声说:“穆萨,我再回去想想吧。今天我们都有些累了,先回去休息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略带恍惚,声音却是真真切切地传入我的耳中,“cece,但愿,你能够想得通。”
他的声音缓慢低沉,令我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失落与不满。我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地关上了车门,心情沉重地转身离开。
身后,传来了汽车急驶的声音,渐渐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