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黑袍的质地与纹路,心中延绵着战栗和惶惑。
连翩打量着店里黑压压的一片,撇撇嘴不满地说:“汐汐,那个人不过说了几句话,就真的改变了你这么多年的观念吗?你这也变得太快了吧?她的话的确是有她的道理,但我们也没错。要知道,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穆斯林,思想观念早是如此的,但你难道一辈子也要披着黑袍吗?”
我拿出一件修身版的黑色长袍,在身上比了比长度,垂下眼轻声道:“改变观念么?不。二十几年的世界观,一夕改变,换做谁都不容易。”
连翩微微一怔,舌头像是打了结:“那那那,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只是通过她的话,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。”我轻轻甩了甩头发,把小包递给连翩拿着,对着镜子,缓缓地披上了黑袍,压低了声音说,“或许,其实我一直都在试图理解并且尊重穆萨,只不过找不到妥协的支点和理由而已。我的内心不一定完全认同那女孩的话语,可我爱穆萨的潜意识,已经在这份理由下,说服自己为他做出一些改变。”
手指向下游移,一颗一颗,系上黑袍的暗扣。我所需要的,其实只是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。一个秉持自我、守护爱情的借口。至于那个回族女孩说的话,我到底从心